不过也是一瞬间，赤霄站起身想要用手里的东西刺中宋池的脖子。

但是明显他低估了宋池的反应能力，他如今正是脑中兴奋，一点点风吹草动，都难逃眼睛。

岁寒一转，他微微弯腰，躲过电刃，岁寒刹那间刺进了赤霄的眉心。

啪的一声，电刃掉在了地上。

赤霄跪在他面前，眼里还有不甘和难以置信。

难以置信，他这样就死了。

“结束了。”宋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眼底有点点泪光。

尘土四起，他扑倒在了地上。

宋池突然感觉好累。

这一切都结束了，可他再也做不回江阴那个无忧无虑，每天喝酒看花的海棠阁少主。

有爹爹和师兄的庇护。

不能听放玉弹琴，讲话本子。

不能和东街大娘斗嘴，不能抢小胖子的糖人吃了。

他回身去看纪清，他坐在那里，只是血蔓延了衣衫嘴角。

比起他失去的，纪清失去的是辉煌种种。

他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，岁寒剑尖划在地上，喇出一道道印子。

纪清抬眸看着他，眼底清澈，微微一笑，“结束了。”

宋池半跪在他面前，突然就哭了，他没有哭的这么惨过，自爹爹和师兄死的那天，他没有这样痛哭过。

“结束了！”他抱着他的肩，两颗头靠在一起，静静地拥着。

在巨大的苍梧台之前，铁链断在地上，尸体遍布，血流成河。

脏污的两个人，相拥着纯洁的灵魂。

纪清伸出手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像抚慰一个孩子。

乌云交叠的缝隙中，渐渐照射进一缕缕阳光，照在黑暗的礁石之上。

一缕灰败的烟灰，从赤霄的身上飘出。

纪清放开他，宋池坐在一边，捂住伤口。

他未曾见过纪清用这么复杂的结印手势，亦是他未曾了解过的古老封印。

那丝丝缕缕的灰败，被他再印下封入万灵河。

阳光撒在了河面上，这条常年黑暗的河流上，撒上了点点光亮。

纪清双臂撑在地上，终究吐了一口的腥血。

宋池终于感觉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