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焱借着窗外的光，看向祁乐湛的睡颜。

以前在一起时宋阳焱就发现，祁乐湛白天不苟言笑，看着严肃难以接近，睡着时却嘴角微微上扬，细密的睫毛根根分明，像陷入美梦的孩童。

宋阳焱慢慢地伸出手，轻轻抚过他的面庞。

一下一下地，像是在触碰珍贵的物件。

“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吗？”宋阳焱轻声地问祁乐湛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又过了一会，宋阳焱从床上起身。

穿上衣服，开车回了自己家。

第二天，宋阳焱是被祁乐湛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。

一夜多梦，本就没睡好，宋阳焱非常不耐烦地接起电话：“一大早的你干嘛？”

“宋阳焱，你有没有良心？”

头一句话就把宋阳焱说愣了。

“我哪儿没良心了？”

祁乐湛咬牙切齿：“吃干抹净了就跑是吧？”

哦，这事儿啊。

宋阳焱语气平静：“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。”

“老子怎么可能不记得？！”祁乐湛深吸一口气，“出来。”

“我还想睡会儿。”

“那我敲门了。”

宋阳焱：“……”

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去。

祁乐湛脸色铁青地站在外面。

宋阳焱轻咳两声：“现在你也知道了，甜甜不是我孩子，更不是你孩子，所以你不用因为孩子愧疚自责什么的。还有昨晚的事，你就当是场梦，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宋阳焱。”祁乐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宋阳焱的名字，“我如果只是误会孩子是我的，不可能对你说喜欢，更不可能在知道真相后还跟你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祁乐湛猛地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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