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妈”

女子身着一袭白色衣裙，眉眼精致，身材修长清瘦，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般。她在翻看资料的楚川身旁站立，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
这是她第一次学会说话，她纤细白嫩的手不安的握着自己的衣服，却又小心翼翼的偷看楚川，一双眸中含着期待，期待着她的一声夸赞。

楚川的发随意的扎起，凌乱却不失美感，她翘着二郎腿，随意的翻看手中的资料。她的眉眼冷厉，带着拒人千里的淡漠。她起初并未理会余白的靠近，直到那清冷却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。

“啪。”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响起。

“谁让你这样叫我的。”楚川的声音是显而易见的愤怒，余白温顺的低垂着眉眼，笨拙的思考着她生气的原因。

楚川纤细的手随意搭在腿上，因打余白的那一巴掌而微微泛红，刚好落在了余白眼中。她下意识轻轻拉起楚川的手，轻轻吹了吹气，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：“疼……吗？”

楚川因为余白的动作微微愣神，反应过来时便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，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，余白跌倒在地，她并没有再次站起，而是跪在地上。

余白跪的笔直，面上没有半分愤怒与悲伤，她结结巴巴的说“对不……起。”便低垂着头不再开口，等待着楚川的判决。

楚川看着跪在面前的人，轻轻玩弄她的头发，在她的耳边吹气，呢喃道“和她真是一点也不像……”

真的不像吗？其实是像的吧，可她只是一个失败品，终究不一样。

余白无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，还来不及思考，便再一次被楚川踹倒。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悄无声息的进来，站在了余白旁侧。

“资料发给你了。”楚川对着其中一人道，声音冷漠而疏离。

身着白大褂的众人也不再多做停留，带着余白离开。余白的身体在被他们碰触时明显的轻轻颤抖，却又被余白很好的控制住了。她没有反抗的能力，也并没有打算反抗，她的本能告诉她，她应该顺从楚川的一切安排，即使会很痛苦。

楚川透过传来的影像观察着余白的一举一动，红酒杯将她骨节分明的手衬的更加瓷白如玉，她抿了一口红酒，冷眼旁观着余白的痛苦。

余白被绑在试验台上，一群人围着她手上拿着各种手术刀，她嘴唇发白，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水流下，她的四肢被束缚住不能动弹，她双拳紧握，手心处留下了小小的月牙，有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