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出事了?目录

第6章出事了?

第六章不安

白斯礼猛地起身往外冲去,江焕川!

白斯礼一路狂飙,也不管什么红灯绿灯,握着方向盘的手因太过用力青筋突起。一边开车一边打着江焕川的电话,想起刚才江焕川情绪不高的声音,白斯礼皱着眉头踩死油门。

到了枫林苑,白斯礼打开车门跑进院子,从雕像下拿出钥匙,握着钥匙的手都有些颤抖,他打开门,屋里一片黑暗,向前走了两步正欲开口,视线就落到了沙发上的蜷缩的那一团,白斯礼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放松了,像窒息后的猛烈喘息着。

他轻声走到沙发前蹲下,江焕川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头上,白斯礼伸手轻抚着江焕川紧皱的额头,是在做噩梦吗,在梦里也这么的不安。

感受着手上的温度白斯礼眼神微变,额头贴上江焕川,发烧了?他不由的想到昨天,昨天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今天又奔波了一天,饭也没有好好吃,心疼的低声说着对不起。

白斯礼动作温柔的抱起江焕川放到卧室的床上,起身去浴室打来一盆温水,解开江焕川的衣服,褪去裤子,只留了一件内裤。

看见江焕川白皙的皮肤上净是他留的暧昧的痕迹,他漆黑的眸子蕴着情欲,喉结上下滚动,他按捺住燥热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江焕川的身体。

江焕川嗯了一声,像是舒服的低喃,白斯礼不由的神情柔和:“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
白斯礼细细擦拭着江焕川的全身,像昨天清洗那般,只不过昨天是事后,现在是为了缓解江焕川的难受。

擦拭完,白斯礼把空调调高温度,轻轻亲吻了江焕川的额头出了门。

或许是白斯礼的物理降温让江焕川舒服了些,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了。

等白斯礼回来,江焕川还在睡,他动作小心的翻过江焕川,褪去内裤,看到高高肿起的部位,白斯礼不由的后悔昨夜的粗暴,打开药膏轻轻涂抹后把江焕川翻过来。

药膏只能在江焕川还未清醒的时候涂这一次,剩下的只能靠药物了,他把药膏放进口袋,倒来一杯温水,轻轻唤着:“焕川,醒醒,起来吃药。”

接连喊了几声,江焕川只能迷糊的挥了挥手,像是觉得他太吵。

白斯礼轻笑一声:“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。

把药放进江焕川嘴里,白斯礼含了一口水渡给江焕川,江焕川像是渴了很久,主动吸吮着,很轻松就把药送了进去。

伺候的江焕川吃了药,白斯礼也没有直接走掉,脱了西装上衣上床躺着一边,一只手放在江焕川的头发细细缠绕着,看着江焕川的眼眸深处满是缱绻的爱怜。

白斯礼一夜基本没有合眼,每过一段时间就测量下江焕川的体温,一次次的擦拭着他的身体,一直到深夜三点半,最后一次测量,白斯礼才算神情放松的松了口气。

江焕川再醒来的时候,房间里没有光线,他迷糊的去摸手机也没有摸到,看了眼被拉起的窗帘他一个激灵坐起来,被子从身上滑落他大骂一声:“艹,谁脱得老子的衣服。”

因为动作太大,发烧刚好的他止不住的眩晕,他使劲的摇摇头回忆着昨天,他记得他昨天在沙发上睡着了,怎么现在会在床上?衣服又是怎么回事?他脑中警报拉响,难道是那个男人?!妈的,他随便扯了件衣服套到身上,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客厅,看到厨房有个身影,江焕川眼里崩出怒火,他紧握着拳头大步朝粗放走去,走到男人背后一把拉过男人,举起拳头就要招呼:“艹,你特么好大的。。白斯礼?!”看到男人的脸,江焕川声音都高了八度,怎么会是白斯礼?

白斯礼看着他的动作扯唇一笑:“嗯?你认为是谁?”

“啊,没有,没有。”江焕川慌忙否认着,他总不能说以为是上了自己的那家伙吧。

白斯礼学着刚才江焕川挥拳的动作轻笑:“这是我得欢迎仪式吗?”

江焕川愤怒转为震惊又转为欣喜,一张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丰富了,下一秒,江焕川一把抱住白斯礼:“你大爷的,你还知道回来啊!”

江焕川一米八三的个子,算上糟乱的头发抱着白斯礼头也只到他耳朵边。

白斯礼回抱住江焕川:“我在不回来,你怕是要烧死在家里了。”

嗯?骚死?江焕川推开白斯礼,什么意思,难道他知道我被一个男人。。。

白斯礼看着江焕川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又在乱想了:“想什么呢,我说发烧。”

“啊哈哈,发烧,对,啊?我发烧了?”江焕川打着哈哈反应过来,他摸摸自己的额头,什么时候发烧的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白斯礼:“去坐好,我给你煮了粥,你刚好,不能吃油腻的。”

江焕川此刻脑袋还懵懵的没缓过神,毕竟从刚起床到现在他的心情变化实在是太大了,他走到餐桌前坐下,看着厨房忙碌的背影,白斯礼难道是因为我才回来的吗?他摇摇头,怎么可能,他又不是神仙,难道掐指一算就知道我发烧了?

这一幕,对江焕川来说并不陌生,江焕川不由想到那段他们不联系的时间,实际是江焕川单方面不理白斯礼,每天跟萧炎那帮子人鬼混,把妹、飚车、泡吧,白斯礼在的时候不让他干的事情他全都干了一个遍。

在白斯礼去国外的第二年,江焕川跟死对头褚刚为了一个女生起了冲突,褚刚为人张扬跋扈,平时在学校就唯他独大,仗着有两个臭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,和他那个暴发户的爹一个嘴脸。

本来两人没什么交集,之前江焕川看不惯他欺负老实人,给人出了几次头,褚刚也不敢发挥,毕竟比着江焕川的家世他也不够看,在加上江焕川身边还有个让人害怕的的白斯礼,褚刚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
想到这儿,江焕川不由的看向厨房撇了撇嘴,任谁听这名字也是斯斯文文,彬彬有礼,但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,单是想起白斯礼生气时的眼神江焕川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对江焕川如此,更别提白斯礼对待别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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