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开学

大年初十一过，高三的学生就要返校上课，南城的冬天特别冷，即使路上冻着了，也无法动摇学校的决定，特别是南城最顶级学校的南城一高。

程野最后一天在这个餐馆上班，他明天要开学了，老板人很好叫他今天休息了，工资打他卡上，程野说要把今天上完，老板犟不过他就随他了。

“这小孩也可怜，人乖得很，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，两人离婚把他一个人丢在南城，每个月就打点钱，吃饭都不够，要不是这几年都在这里上班赚点书学费，怕书早就不读了。”老板娘和老板说道，老板看了一眼在搬东西的程野摇了摇头“别说了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
程野穿着一件不怎么厚的羽绒服，饮料从车上一箱箱搬下来，不远处来了一群人，看样子应该是学生出来玩，几个人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，“是这家吧？燕子。”开口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，“是的，进去吧。”回答的是一个清秀的女生，鼻子被冻的泛红。

老板娘走出来“几位吃饭吗？”“是的，安排一个包间吧。”那个清秀的女生说道，“好的，二楼请！”老板娘把人带到二楼安排好后，把菜单拿上去，“小野，去二号包厢他们点菜。！”

程也应了声“好。”就往楼上走去，程野推门进去，几人正看着菜单，听到响声抬头望去，程野开口道“几位点好了吗？”

“林黎旭，你点好了吗？”那个名叫燕子的女生问，坐她对面的男生抬起头望向程野，把菜单递给他“好了。”

程野伸手拿过菜单，林黎旭看着向自己伸过来那双好看修长的手指，皮肤泛白，指尖冻的微红，林黎旭顺着手往上看，入眼的是程野那双眼睛，没有任何情绪，丹凤眼看着菜单，左眼眼角有颗泪痣，鼻子立挺，嘴唇泛白带点血色，程野注意到林黎旭的目光，抬眼看过去，林黎旭没想到他会发现，不自然的别开头。

程野拿了菜单就开门下了楼，把菜单拿给后厨，他继续去搬没搬完的饮料。

林黎旭还没有缓过神，旁边的人就推了推他，“哎，听说明天高三的就开学了，好惨啊，天气还这么冷，他们就要去那个冰冷的教室里。”开口的人叫陈俞和林黎旭时很要好的朋友们，林黎旭没有说话，莉燕接了口“我们高三也会这样的，没有办法，他们高三一天的时间都浪费不得。”

陈俞想到两年后自己也要大冷天就去学校就一阵嚎叫“不明白这个学校的教育是什么问题，这么冷的天，去那没有温度都教室坐着干嘛！”“有温度啊，不是有空调吗？”林黎旭开口道。

“你和我们不一样，你这种好学生不懂我们差生的痛。”陈俞抱着林黎旭，莉燕翻了白眼年级第二说年级第一不懂差生的痛。

过了一会，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，但程野没有在进来过，林黎旭吃到一半说要去上厕所，走出去后，他绕了半天找不到，程野从旁边包房走出来，林黎旭上去拍了拍程野“你好，请问厕所在哪里？”程野指了指旁边的楼梯“二楼没有，只有一楼有，下楼后左转就看到了。”

林黎旭看了眼程野笑着说“好的谢谢。”程野点点头，就从他旁边擦身走过。林黎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，才走下楼梯去厕所，回来的时候陈俞正准备出去“怎么这么久？不舒服？”

林黎旭的身体很弱因为他是早产儿，他的体质要比别人弱很多，一到换季或者天气特别冷的时候，林黎旭就会生病。林黎旭摇摇头“没有，我找不到，问了人才知道在楼下。”

程野下午忙完就走了，老板把工资结给他，“小野，如果以后有时间就过来我给你按天算，一天一百。”“好的哥，不过以后应该没有时间了。”“也是，最后一个学期了，加油好好读，有事和我说能帮的我尽量。”程野点点头。

裹了裹身上的衣服，冷风吹来，程野快步走回家，他家离餐馆不远，是一栋老小区，一梯两户的布置，他上楼后开门进去，暖气迎面而来。

家里没有人，布置也很简单两室一厅，客厅就简单的沙发茶几，电视，程野直接去了卧室，自从程刚和黎慧离婚后，这里他们的东西就搬空了，那时候程野才16岁，刚上高一，后来他就自己出去兼职一边读书一边上班，加上南城一高每个学期的奖学金他勉强的过完这三年。

程野把东西都收拾好，检查完作业怕落下，那作业放进书包，拿着睡衣去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睡觉，放假他都没有休息好，过年也是在餐馆加班，过年那几天工资翻倍，他想反正也是自己一个人于是就干脆上班好了。

……

林黎旭一行人吃完饭后，准备去KTV，因为今天是莉燕的生日，几个人玩的好就说一起吃顿饭，南城的冬天暗得特别快，才七点天就彻底黑了，林黎旭开口拒绝“我就不去了，我想回去了。”陈俞双手揣在兜里，涌手肘碰了碰林黎旭，“怎么了？”“太冷了，有门禁，我妈叫我今天八点前回去。”“行吧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，到家发信息。”

林黎旭走到路边打车，上了车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，林黎旭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双好看的手，他在南城很少看到这么好看的人，也许是他没有注意。

第二天一早，程野背上书包去楼下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就去了学校，到了教室，班里还没来几个人，南城一高都是单人单桌，程野坐在第一组最后一排，因为他太高了，坐前面别人看不到黑板，还好他的视力很好。

程野把作业拿出来放在桌上，班里陆陆续续来了人，程野前桌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，与程野的成绩不相上下，不过她一次都没有考过程野，年级第一一直被程野霸榜，不过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。

李紫藤进来的时候，程野在擦黑板，“来这么早？”“嗯。”“吃早饭了吗？”“吃了。”李紫藤已经习惯了程野的性格，刚开始两个人认识的时候程野话都不说话，李紫藤问他就摇头点头，后来时间久了程野偶尔说说。

李紫藤没管他坐到位置上开始吃早饭，她刚把垃圾丢进垃圾桶，李秋婷就进来了，李秋婷是他们英语老师兼班主任，李秋她叫大家都回到座位上，开始讲新学期的事。

“上学期考试成绩你们都知道吧，我们班只有20个人过线！你们剩下的15个人是要去捡垃圾吗？在南高最好的班最好的教学资源居然有人考退出前100名，你们是要造反吗！……”

程野拿出五三开始刷题，上学期他们班就已经把课全部上完了，这半学期主要是拿来复习，“这次年级第一还是程野，第二李紫藤，除了他们两个，剩下过线的18个人都是从第十一号开始排的！你们什么时候能上点心，是给我学的吗？是给你自己学！”被点到名，程野也没有抬头，李紫藤回头看了眼程野，摇摇头。

“程野，李紫藤不要骄傲，继续保持，各科课代表把暑假作业收上来，我看谁没有写！请家长带回去写完再回来上课，我看你们真的是要造反！”李秋婷走出去又返回来“程野，你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程野把作业放在桌上“你帮我交一下。”他拍了拍李紫藤，李紫婷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