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小爹是Omega!
屋内,沈执赶到的时候虞淮礼已经毫无意识的晕倒在了地上。
沈执:“虞淮礼!”
万冬青:“先生!”
沈执快步走到了虞淮礼的身旁,伸手去碰他,结果他的皮肤滚烫的厉害,烫的沈执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。
他直接打横抱起了虞淮礼往虞淮礼的房间走去了。
将人放到了床上时,沈执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了虞淮礼。
虞淮礼是因为他才受伤的,沈执不好继续给他甩脸色。
而且这人现在一身谜团,沈执根本理不清。
万冬青很快拿来了体温枪,沈执接了过去就为虞淮礼量了一下体温。
“40摄氏度......”
怪不得他的身子这么烫。
现在人还在昏迷,也不好喂药,沈执出去在药箱里拿了一瓶酒精兑了水为虞淮礼擦拭身子,企图物理降温。
他对万冬青说:“这边交给我就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万冬青出去之后,给沈执留了一包退烧药放在了桌子上。
沈执默不作声的替虞淮礼擦拭着身子,不得不说,这人的皮肤很光滑白皙,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那股凶巴巴的倒像是两个人。
虞淮礼的嘴唇毫无血色,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,他的睫毛很长,像黑羽一般,鼻子挺立,真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。
也不知道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,未来会喜欢上谁家的Omega。
想到这里,沈执又拿起了毛巾给虞淮礼擦着皮肤。
虞淮礼的眉头突然就拧巴在了一起,五官都变皱巴巴了,他不知觉的低声喃喃:“疼...好疼......”
沈执为虞淮礼擦身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凤眸低垂看着虞淮礼痛苦的神情,心中怪不是滋味的。
虞淮礼并不是铜人铁皮,有血有肉,是个活生生的人,挨了这一枪,伤口还发炎了,瞧着他毫无血色的脸,多半还贫血了。
“你哪里疼?”沈执难得有耐心的问了一句。
但虞淮礼还在昏迷中,什么也回答不了,只低声喃喃的喊疼。
沈执叹了一口气,弯腰凑到了虞淮礼的肩膀,小口小口的对着他的伤口呼气,很轻很柔。
他心中默默想着,要不是看在虞淮礼为挡枪的份上,他才不会这样。
想罢,沈执的鼻息间又闻到了那股浅浅的玫瑰味,这让沈执皱了眉。
按理说这么久了,Omega的味道应该早没了,不应该还这么浓郁啊......
等等。
与其说这是从别的Omega身上沾的,为何不能是虞淮礼身上自带的呢?
沈执突然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激灵。
他试探的喊了一下虞淮礼的名字,确认人还在熟睡的时候,沈执偏了头,手指拨开了虞淮礼脖颈后面的碎发......
看清楚之后沈执的瞳孔都震了两下。
虞淮礼...他是Omega!!
玫瑰味的信息素是虞淮礼的信息素!
现在他的腺体红肿的厉害,看样子是受了伤,Omega的腺体是最脆弱的存在了,虞淮礼的腺体怎么肿的这么厉害?
想到这里,沈执的目光落在了虞淮礼受伤的肩胛上,这里离腺体并不是很远,而且受伤挺严重的,莫非是这里造成的腺体受伤?
想到这里,沈执就更自责了,他虽然不喜欢虞淮礼,但是也不喜欢虞淮礼为他受伤。
虞淮礼的腺体很光滑,并没有被标记过的痕迹这是沈执意想不到的,不过这样也好,他可以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他。
说不定可以减轻虞淮礼的痛苦。
沈执很少在外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他的信息素是忍冬花的味道,很清香淡雅,与他的性子倒是有些不符。
忍冬花信息素果然对虞淮礼起到了安抚的作用,他紧皱的眉头已经略微放松了些。
安抚完之后,沈执又开始为虞淮礼擦拭身体降温,大约忙活了大半宿,虞淮礼的体温才降下去。
他体温降下去了沈执悬着的心也放松了,没一会困意就来了,他不自觉的趴在了虞淮礼的床边睡着了。
鼻息间都是玫瑰的甜香,他居然不讨厌这个味道了。
第二日清晨,虞淮礼微微睁开了眼睛,刺眼的阳光晃的他眼睛眯了起来,索性伸手去挡住这阳光。
一伸手,就感觉到了自己被子上多了一股压力,引的虞淮礼向床边看了去。
就见沈执安逸的趴在他的床边睡的很香,他眼下还有一层乌青的痕迹,看来昨晚熬了很久才休息。
虞淮礼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身,肩胛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,胳膊一用力就疼。
他忍着疼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吵醒了沈执。但,沈执还是醒了。
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准备起床的虞淮礼,皱了皱眉不满道:“你都受伤了还想去哪?”
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?”虞淮礼试探着问道。
样子小心翼翼的,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,也没有了平日里凶巴巴的样子。
沈执第一次与虞淮礼好好说话,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,“你昨天人突然晕倒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虞淮礼紧紧抿着唇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原本他不想让沈执知道的。
如今他知道了,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解释,于是就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:“没事,小伤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他不想让沈执觉得,沈执欠了他什么了,这本来就是他应该还的恩。
仔细想来,这还是沈执第一次认真的坐下来跟他说话,这小子不怼人的时候,倒是蛮好相处的。
“你管这个叫小伤??”
沈执皱着眉,不满意的说道,“虞淮礼,你这么乐于助人干脆直接替别人死了算了。”
虞淮礼自知没理,就紧紧闭嘴什么也不说。
“行了,你下次别干这种傻事了,别人遇见这事都是躲得越远越好,就你跟个傻子一样,往枪口上撞。”
沈执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第一次关心自己讨厌的人,心里感觉怪别扭的,就转移了话题:“虞淮礼,你饿吗?”
转移的好别扭。
但是,为什么还是关心他的?
话已经说出去了,不好再收回,沈执只能破罐子破摔的又问了一遍:“你饿不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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